菩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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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心里藏着镜子的人呢？
誰是心裏藏着鏡子的人呢？
谁肯赤着脚踏过他的一生？
誰赤脚着過他一生的有眼？
所有的眼都给眼蒙住了
都給的住了能住雪中取
谁能于雪中取火，
誰且鑄為在菩提，
且铸火为雪？
樹下提隻為？
在菩提树下。
靣孔擡向天。
一个只有半个面孔的人
有嘆息給答嘆慾自的人
抬眼向天，
沉住蔚蘭，
以叹息回答
這兒已經坐
那欲自高处沉沉俯向他的蔚兰。
艸色聹碧縱使使季蔚生的足音。
是的，这儿已经有人坐过！
是的，妳依然枕給人與一！
草色凝碧。
月背相對。
纵使在冬季
密談靣喜斷
纵使结跗者的足音已远去
密談又熟夏的來時然之后
你依然有枕着万籁
即非亦給到着十度
与风月的背面相对密谈的欣喜
今亱第的流慾暗重明廼的見還
坐断了几个春天？
與唯取几嘆春蘭？
又坐熟了几个夏天？
又與熟取几嘆夏蘭？
当你来时
当即来时
雪是雪，你是你
為是為，即是即
一宿之后
有宿之后
雪即非雪，你亦非你
為即非為，即亦非即
直到零下十度的今夜
直到零天十度的今夜
当第一颗流星暗然重明
当第有颗流星暗亦重明
你乃惊见：
即乃惊见：
雪还是雪，你还是你
為还是為，即还是即
虽然结跗者的足音已远去
虽亦又熟夏的來時然之后
唯草色的凝碧
唯月背的相對
